俘虏裟罗
“知道我的养父,孝行大人私底下可能和愚人众有所勾连,蒙蔽了将军。”
“可你为何还会认为,是将军心中的「永恒」背离了百姓的愿望……?”
自那晚搜捕完神里屋敷之后。
裟罗便开始对这个自称「花京院典明」的男人展开了彻查。
她走过离岛;
登上影向山,去过鸣神大社;
又屡次找各种理由拜访神里府……
最后结合好友久岐忍不慎透露的信息,总算拼凑出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。
他既不是什么遭受贪官恶吏,与浪人迫害的良家农户;
也不是什么境外势力安插进稻妻的暗线。
不过是个不幸落难异国他乡的外邦人罢了。
算上卧梅川内酷那一次,裟罗已经被陈墨蒙骗了两回。
可查清一切后,她并不像第一次被骗时那样气愤不已。
反倒听了他话里话外的劝告,暗中对九条家内部展开了自查。
结果真的发现,她的养父九条孝行与愚人众存在联系的蛛丝马迹。
裟罗不敢相信,那个自小教导她要忠于稻妻、忠于将军的养父……
竟很可能才是那为了利益与虎谋皮、蒙蔽圣听的奸佞!
她曾找养父对峙过。
可碍于缺失了决定性的证据,对方咬死了不认。
偏偏在这个节骨眼,她被派来了前线。
裟罗心里清楚:
是自己打草惊蛇,引起了养父的警惕,对方这才故意将她从稻妻城支开。
可碍于命令乃是将军亲自下达,她又不得不奉命执行。
“九条小姐,敢问你对你们的将军,究竟了解多少?”
“对将军的了解……?”裟罗怔了怔。
“将军这些年的丰功伟绩,我能按年表倒背如流……”
“不是这些肤浅的表面事迹。”
陈墨打断:
“我问的是更深层的了解。”
“例如她对「永恒」的思想来源,九条小姐可曾研究过?”
裟罗陷入了沉默。
她自小受到的教育,便是坚定不移地遵循将军大人的「永恒」、执行将军大人的意志。
何曾想过这等层面的问题?
这是一名臣子应该考虑的事情吗?
很显然,不是。
“暂时想不明白就慢慢想。反正九条小姐你,接下来有的是时间。”
“你…这话是什么意思??”
陈墨勾了勾唇角,戏谑一笑。
前些日子和绫华的好事被这女人突然打断,他可一直牢记于心。
就等着来日找个机会狠狠地鲍复她。
这下好了。
鸡会不就找上门来了?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自然是九条小姐你……被我俘虏了。”